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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ta Ngai

飲恨己沒有資格成為"三十歲以下必留意十位時裝界新星",唯有走回務實路線,在工作室燒燒揼揼做個煉金學徒。雖六根未能清靜,但總算清潔了兩只耳根,聽多了自己胡言亂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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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我很喜歡刨場刊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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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朋友圈中總有一位熱愛飲食,負責訂枱食飯的老友,於飯局前一星期告訴你這間扺食有優惠但兩小時要交枱。那一間我識老細任食任飲500元落樓還有酒送。

 

這個角色不是我。但在夫妻關係科上,我是娛樂組組長。Ø先生多投信任一票。問得最多的是「地點在哪裏?」好讓他預先在地圖上bookmark,包括上星期的波蘭一旅。

 

波蘭有較熱門的旅遊城市如華沙(Warsaw)、克拉科夫( Kraków),但最後我滑鼠溜上Poznań這個人口只有57萬的城市。除了知道有個old town幾有特色和Poznań距離柏林3.5小時外,我沒有任何資料。一個小時內confirm了車票住宿,才記得身邊尚有一位文藝青年朋友還在Poznań求學,連他的master畢業展也時間吻合能夠出席,我那刻發現,是Poznań揀了我!

 

6月的Poznań也倒是悄悄有搞作。幽靜是因為這城市人口中有25%是學生,現在學年小休大家都返家鄉或出外旅遊。街上人潮倒不多。另外有「搞作」原因是17-28/6月是一年一度的Malta Festival,一個以視覺與表演藝術cross-disciplinary 的當地大型藝術活動。厚厚的活動小冊中,揀了一個名為Choreographic Dinner的舞蹈表演。由來自德國杜塞道夫(Düsseldorf)舞蹈團體Ben J. Riepe 聯同著名㕑師Thomas Purol 合作構思以Utopia為題的晩宴。美其名為一場fine dining,其實飯桌就是舞台。這場表演是要觀眾擁有既是旁觀者又是主角的感覺,推波助瀾要我們打開話匣子。

 

9時進場,一個全黑的空間內每個工作人員都跟我們用唇言對話,有一名女士帶領我到長枱邊,然後大家隨便找個位置坐下。一輪自我介紹後,坐在一角的少女提起咪高風講起utopia, 一個又一個完成不了一百巴仙的夢。

 

A小姐:「我希望波蘭沒有政府。」

B小姐:「我的夢想是每個人都可以發白日夢,因為發夢也不是夜晚專利。」

A小姐:「我希望這個世界物資能平均分佈。」

 

我與Ø先生對望,擔心需要在飢餓時還要公開自己的夢。幸運地,我們坐在中央。最後還是可以將自己的夢私有化,不用與他人分享。一個紅菜頭乳樂凍湯(chlodnik)後,大家開始閒聊。坐在我隔離的M先生是本地人,他說Malta是他每年必去的festival。但幾年前開始覺得參與動力欠奉,自覺有點公式化,從此缺席。但今次是他五年後首次出山,他説重新為自己揀一點節目,看劇目有時要放低「啱唔啱睇」的包袱,才會有機會發現驚喜。

 

一道菜過後,我們拿著酒杯換位。

 

鄰坐換來到波蘭讀醫的年輕華裔女生T小姐。她説自己十分期待剛開始的六年讀醫階段。今年正是在波蘭的第一個年頭。左邊一個標準熱血青年正融化了我,右邊女士將咪高風放在我刀叉尖上。忽然有人將我切薯仔的聲音收音再放大變成背景音樂,我也唯有在吃中尋自在。在這突然噪雜的環境下,面對着一面之緣的坐上客也不覺矯情。大家一小時內談什麼也沒有負擔,也無需要將啟發別人變為使命。眾人也不是聚焦點。我喜歡那種聲音交疊的親密的感覺。聲浪愈大,大家更要放下拘謹地放聲講。話不投機的話,專心吃飯也不是罪。

 

在等的士期間,我再見M先生和女友在停車場溜過。女友面上笑容比在飯桌上多。但看來M先生也很滿意自己為自己揀選的節目。

 

其實,我也很喜歡刨brochure和場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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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式坐定定開騷前,場內一片漆黑,每人也須穿過這金屑通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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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餐桌前,大家都在猶䂊不決不敢坐下,人群當中其實混入舞蹈團工作人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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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神秘場地佈置,伸手不見五指。雖然是列名為dinner, 大家也十分好奇何時開騷,何時可開嗓説話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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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n J. Riepe是一個10多人的小型舞蹈團。大家如果7月尾會去馬來西亞,可查詢他們於DPAC Art Festival Malaysia公演資料。

 

BY Nata Ngai
BY Salma Kadi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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